楚濯春点头:“拿去入药。”
那虫子似乎听懂了,拼命地扭着身子挣扎。
只是无济于事。
槐序脆生生地应了,反手就从袖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将那虫子扔进去。
这才用帕子擦了擦手,又去给陆若苏擦唇角的血。
楚濯春同时伸手再次给陆若苏把了把脉。
“小姐,怎么样了?”
楚濯春的眼神很冷:“暂时捡回来一条命。不过还得把母虫拿过来入药,才能把这蛊毒彻底的清除。之前我想着用温养的法子,给她把身体慢慢地调理过来。”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等不及了。”
她站起身,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终归是我的生身母亲,既然她们非得作死,那就别怪我了。”
槐序拼命点头:“小姐,您到了京城,都有点儿缩手缩脚了,都不如在交州来得痛快。早就该让她们见见咱们的手段了。不然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呢。”
小姐是有非一般的能力。
可小姐又不是菩萨。
要那么善良干嘛?
人生来世一趟,活得自在些,才是最大的自渡。
楚濯春被槐序的话逗笑,看着她满脸的汗,笑道:“辛苦你了,回头找元绯领赏。”
槐序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小姐,不辛苦。能跟着您打下手,跟您学这医术,是奴婢的幸运。不过,还是多谢小姐赏。”
楚濯春失笑,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尖利的哭叫声。
她挑了挑眉,迈脚往外:“你给她再收拾收拾,我出去看看。”
厢房。
白姨娘声音尖利地哭诉道:“老夫人,妾身这些日子被禁足,哪里都没去,更是没来过正院。
夫人病了妾身也很是焦急,可二小姐也不能因为夫人生病,就把这事儿赖到妾身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