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三脸沉了下来。
但是他们是商户,向来地位低,人家理由又充分,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闹起来。
只得勉强笑道:“那我们就去客栈里等着,等我们家姑娘回来,见过人了再走。”
那嬷嬷点头:“亲家老爷随意,您愿意等就等着吧。”
樊家三人出了裴府,心都沉了下来。
仨人对视一眼。
“走,先回客栈再说。”
回到客栈,将门一关。
樊老三拍了桌子:“这事儿不对,这将近年关,大丫头怎么可能不知归期?难不成裴家还让她一个人在寺里过年?”
樊纪青接话:“对,而且问起在哪个寺里,那嬷嬷言语闪躲,就是不肯告知确切地址。”
樊纪北沉着脸道:“三年前我倒是来过一回,那时候裴家人对咱们可不是这个态度。大姐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三人互视一眼,眼里全是惊惶。
“那现在怎么办?”樊纪青苦了脸。
樊老三怒道:“我就不信,这裴家还能一家独大。不管什么嘴,肯定都能用银子撬开。”
“咱们出发前,老头子可是交代过,要多带些银票。你们说……老头子不会是知道什么吧……”樊老三越说越心惊。
樊纪青和樊纪北摸了摸下巴:“还真有可能。”
“这样,纪青,你找人去盯着裴府外面,看能不能找到人,得到裴府里面的消息,看看你大姐是不是真的去了寺里,如果是真的,又是去的哪个寺?“
“纪北,你去打探一下裴家小辈,再打听一下和裴家小辈不对付的是哪家的,想办法接触一下。”
樊纪青和樊纪北应了,同时看向樊老三:“三叔,那您呢?”
樊老三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我自然是去寻裴家的死对头。古人云,这世上,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