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要走。
走到一半,又忍不住回头偷偷吸了一口那股兰花香味儿。
真好闻。真舒服。
楚濯春顿住步子,转身,一双眼亮晶晶地看向沈清晏:“你,要不要跟我回府?”
沈清晏眼里闪过一丝愕然。
一旁的陆行舟本来对于楚濯春一系列的行为很是不高兴,这会儿听见这个,一愣之后,猛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让他跟你回家……哈哈哈……这位小姐,你知道他是……”
最后几个字,在沈清晏的眼刀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楚濯春却不在意,只认真地看着沈清晏:“嗯,你要是跟我回府,月例银子随你开……”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眼男人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裳,又补了一句:“一百两以内。”
“另外,如果你身边的人要测吉凶,或是你特别重要的人,需要祝福,我也可以免费……”
“小姐……”兰时急得跺脚,拽了楚濯春一把。
测吉凶什么的倒也罢了,什么祝福,这是能乱来的吗?
小姐这是魔怔了?
兰时和白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焦灼。
旁边的陆行舟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抽一抽的,跟犯了病似的:“哈哈哈……一百两月例……哈哈哈……你……你也有今天……”
沈清晏轻飘飘地看了陆行舟一眼。
陆行舟猛地止住了笑声,不敢再当面嘲笑,转过背去,只是那肩膀一抖一抖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是在笑。
沈清晏倒也没觉得这姑娘冒犯。
他身边多是含蓄的姑娘,说句话能拐十个弯儿的。
这姑娘这样子,反而让他觉得挺有意思。
他含笑道:“回府就不用了,你这银子我收了,烧鸡你拿走,咱们两清。”
楚濯春有些可惜,倒也不再纠缠。
只是,陆行舟那压都压不住的笑声,实在是有些刺耳。
她在从他身边走过时,停了下来,看着陆行舟,认真地道:
“你别笑了,你马上就要死了。嗯,被泡在浑浊的泥水里,人都肿胀了……很吓人……”
兰时、白藏:……
小姐是不是对祝福这个词儿,有什么误解?
几乎是下意识反应,两人的步子瞬间加快。
不然怕走慢了,走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