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摆了摆手:“无事,我们先回去。”
她声音低沉,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疲惫。
必应院。
槐序、白藏、元绯三人一眼就看出了楚濯春的不对。
元绯小跑着进屋去收拾小榻,白藏伸手从兰时手中接过楚濯春,槐序扶着她另一条胳膊。
兰时则匆匆进屋去寻药。
半刻钟后。
楚濯春半躺在小榻上,兰时轻柔地给她按着额角:“小姐,有缓解些了吗?”
楚濯春苦笑:“今日似乎格外的疼。”
兰时气道:“这一路从交州过来,一路上本就舟车劳顿,您本就没休息好。又遇上这么多破事儿,您今儿还给老夫人和老伯爷送祝福。
奴婢不是说您不该送……可您也要顾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元绯斥道:“闭嘴,小姐本就头疼,你还叽叽喳喳个没完。你去给小姐熬药去,药方在这儿……我来给小姐按头。”
兰时不服气地瞪了元绯一眼,看着满脸忍耐之色的楚濯春,到底没再说什么,气呼呼地走了。
元绯上前,一边给楚濯春按头一边轻声道:“兰时这个脾气,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小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是心疼您。”
楚濯春轻轻地“嗯”了一声。
晚间,喝过药,楚濯春直接睡下,连晚膳都没用。
四个丫鬟聚在一起,全都苦着脸。
白藏急道:“不是说太子是小姐的命定之人吗?那是不是能帮小姐解这头疼之苦?我去把太子给绑过来。”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元绯一把将人拉住,斥道:“你以为这里是交州,你闯什么祸小姐都能给你擦屁股?”
“这是京城,你还去把太子绑过来,怕是人还没绑过来,你就掉了脑袋了。你这不是给小姐分忧,你这是害小姐。”
白藏急躁地道:“那现在怎么办?就看着小姐疼吗?”
元绯叹了口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没有其他办法。现在药已经吃了,等小姐明儿醒过来看看,有没有好转。”
兰时蹙眉:“能不能找太医过来看看?”
“小姐交代了不让惊动其他人,明儿看情况吧。”
次日一早。
楚濯春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