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床上怎么又有死老鼠?”白姨娘从床上弹起来,头发散乱,脸色惨白,一脚踩进被窝里,又踩到一只。
“楚濯春,贱人,我与你不共戴天……”
挽雪院的灯亮了一整夜。
*
必应院。
槐序笑得前仰后合,把挽雪院的惨状当笑话讲了一遍。
“小姐,您是没看见,白姨娘从床上弹起来那一下,跟诈尸似的……哈哈……”
槐序一直藏在挽雪院,看够了热闹才回来。
楚濯春唇色微微勾起:“自食恶果罢了。”
“挽雪院的人把死老鼠扔出去了,奴婢已经命人又去捡了回来。明日再继续挂回去。”槐序嘿嘿一笑,“说挂三天,就挂三天。”
“做得好。”楚濯春看了兰时一眼,“赏她十两。”
槐序眼睛一亮:“谢小姐!”
第二日挂死老鼠挂得都更卖力了些。
次日。
楚濯春起后直接去了安寿堂。
老夫人昨儿就说要她今早一起用早膳的。
她到时,二房三房的人都已经到了。
楚濯春进门,原本热闹的声音静了一瞬。
她跟没感觉到似的,如常行礼问安。
老夫人一见她就笑眯了眼,拉她在身边坐下:“这么早过来做什么?再晚些,过来直接用早膳就是了。”
三房四小姐楚归珠看着这一幕,酸得牙疼:“二姐姐一回来,祖母眼里就没别人了。咱们都成路边的野草了。”
老夫人乐了:“四丫头这是醋了?你二姐姐这些年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我自然是要多疼些的。”
楚归珠一听这话,更酸了:“祖母~~您疼二姐姐我们也没话说,可您不能因为疼二姐姐,就是非不分了吧?她都把三姐姐咒得毁容了,您还一味的偏疼,都不给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