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心一惊。
她看了陆若苏一眼,又极快地垂下眼眸,掩下眼中的愤恨。
这个贱人,占了她的位子这么多年。
如今这个小贱人不过刚回来就这么折辱她。
她却还护着小贱人。
不过想想,她陆若苏也没几日可活了,如今不是和她起冲突的时候。
也不知道楚濯春这个小贱人刚才给陆若苏吃的是什么。
不过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哪里可能真的懂看病?更何况,那还不是病。
她可不能先自乱了手脚。
白姨娘稳了稳心神,起身行礼:“是,妾这就让人带着二小姐去看院子。”
只是心里到底不忿,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二小姐看不上妾一个做姨娘的,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妾如今掌着中馈,这规矩的事儿,还是得管一管的。
夫人,妾给二小姐找几个教养嬷嬷,收一收她的脾性,不然改日气着了老夫人和老伯爷,可就不太好了。”
陆若苏想了想,点了头。
楚濯春微微挑了挑眉,看向白姨娘,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既然白姨娘不听劝,那便罢了。我送白姨娘一句话。
今晚,白姨娘的头发保不住了,会被老鼠啃光。”
白姨娘听了这话,又气又怒:“二小姐!妾只是一番好意,您怎么能就这么咒妾呢?”
楚归云在一旁捂着唇笑:“姨娘,二姐姐就是随口一说,您还真信啊?不然您以为她的嘴是那开了光的佛嘴?一说就灵?咯咯咯……笑死人了……”
白姨娘一想也是,气消了几分,转头没好气地吩咐丫鬟:“带二小姐去枕流榭,那可是咱们府上最好最华丽的院子。”
她没看见,楚濯春在转身出去时,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信她的话?那便最好。等明日,就知道了。
至于院子……最好真是最好的,不然的话,她不介意让这伯府,再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