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要擅自行动。”
叶陵扫了众人一眼。
“哪怕放个屁,都先跟我打声招呼。”
“谁自己乱来,最后真死在里面,别怪我没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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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痒、天真和胖子都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几个人神情也跟着郑重起来,纷纷点头。
借着酒劲,他们干脆把出发时间也定了下来。
一个月后,进秦岭。
正事谈完,气氛很快又松了下来。
几个人继续喝酒聊天,从小时候的破事一路扯到各自身边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一顿饭一直喝到后半夜。
最后几个人谁也没撑住。
全都醉得趴到了桌子底下。
等第二天酒醒以后,关于秦岭之行的准备,也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几个人几乎都没闲着。
叶陵先把这趟进秦岭可能用到的装备列成清单,随后交给胖子和老痒,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从黑市渠道把东西配齐。
这一次不像海底墓,没有雇主负责后勤,所有东西都得他们亲手准备。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防身家火。
叶陵觉得,光靠工兵铲应付普通粽子还行,可秦岭这一趟明显不简单,怎么也得给天真和胖子多准备点保命手段。
这些东西虽然不好弄,但他们几个都是常年在道上混的人,总归有自己的路子。
除此之外,叶陵又托关系搞来一批特殊药品。
这些药不是市面上随便就能买到的普通货,而是一些特殊渠道流出的特供品。
效果谈不上吃下去立刻起死回生,可真要在山里受伤,至少能大幅减少伤口感染、发炎之类的问题。
很多下墓的人最后并不是死在机关和粽子手里,而是活着出来以后,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伤口丢了命。
叶陵自然不准备在这种地方生事。
天真那边也没闲着。
秦岭这一去,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
吴山居背后毕竟连着吴家一摊生意,他必须提前把店铺和各种事务安排妥当,免得自己进山以后外面乱成一团。
处理这些事情的同时,天真也开始调查老痒当年进过的那处遗迹。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才能多几分胜算。
既然明知道这次的目标不寻常,当然不能闭着眼睛就往山里钻。
于是天真带着老痒那枚青铜铃,找上了自己爷爷生前的一位老朋友。
那是一位姓齐的老人。
在沆州古玩圈里,齐老爷子算得上老资格人物,不但是当地最早一批专门收藏古物的人,本身还是位颇有名气的国学大家,挂着不少大学的名誉教授头衔。
他对历代墓葬和古器研究很深。
尤其是青铜器,更是钻研了一辈子。
等天真把那枚六角青铜铃摆到齐老面前以后,老人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双手捧起铃铛的时候,手指甚至都有些发抖。
这一看,就是足足两个小时。
那专注劲,像恨不得用眼睛把青铜铃的每一道纹路全拆开来看。
期间,齐老一句话都没说。
看完实物以后,他又急急忙忙翻出一摞古籍和拓片,对着铃铛上的纹饰一页一页比照。
叶陵几个人坐在旁边,等得都快睡过去了。
终于,齐老放下手里的书,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镜。
“惭愧。”
老人先叹了一口气。
“我研究青铜器这么多年,这种东西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说完,他转头看向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