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往前跨了半步,黑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声音里裹着点没压住的急,连耳尖都因为情绪翻涌泛出浅红:“为什么啊妈妈?我们在学院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转学?”
采儿也立刻跟着用力点头,软乎乎的小手拽着白玥的衣袖,指节都因为攥得太用力泛出点浅白,“是啊妈妈,怎么突然就要转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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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完全没料到,前一秒还在为不用喝苦药膳汤松了一大口气,下一秒就被这么一个重磅消息砸得晕头转向。
奥丁学院里有他们刚摸熟的演武场角落,有藏书阁里藏着的没人发现的童话绘本,有下课会围着他们一起追跑打闹的伙伴,还有那个总在演武场边等着他们练剑结束,会悄悄塞给他们桂花糕的星宇老师——
明明所有新鲜的、开心的日子才刚开了个头,怎么突然就要把所有熟悉的一切,全部硬生生斩断?
白玥看着两个孩子眼底瞬间浮起的委屈,那点像被雨打湿的小情绪明明白白摊在她面前,心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泛起一点极淡的涩意。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太硬,也知道两个孩子在学院里攒了满当当的开心回忆,可那些藏在暗处的、连她都没法完全挡住的风险,像悬在头顶的刀,她半分赌不起。
她蹲下身,裙摆铺在地毯柔软的绒面上,视线完完全全和两个孩子齐平,没有站在高处的压迫感,声音沉得很稳,像在给他们递一颗定心丸:“这里太危险了,如果你们继续待在这……”
“可是……”枫晨还想开口争辩,话到嘴边却被白玥轻轻按住了肩头。
“晨晨,采儿,妈妈知道你们舍不得,”白玥的指尖轻轻拂过枫晨攥得发紧的手背,把他捏皱的宣纸慢慢抚平,声音软了半分却依旧坚定,“你们以后还能抽时间回来看看他们。”
采儿眨了眨有点泛红的眼睛,小手指轻轻蹭了蹭白玥的衣袖,软着声音开口:“那妈妈,我们要转去什么地方呀?”
“现在有两个方案,你们认真听一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