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在那儿一句句念着道德经，顾长生这边也把鸿蒙系统调出来了。他门儿清，这就是老子在函谷关留下的五千言。

别看就五千字，这里头藏着老子全部的根基。

老子讲道那会儿，天地猛地变了样。四面八方，天顶上头，哗啦啦凝出大片光芒。更有一个大得没边的虚影，直接立在天和地中间。

那虚影就跟在给洪荒所有生灵上课似的。这一讲不要紧，洪荒大地上直接冒出来一个叫道的学派。

讲完了，天道那边也有了反应，乌泱泱的功德金光往下掉。老子袖子一挥，五千言直接在空中团成一本书。

尹喜这会儿已经听傻了，脑子里全是感悟。他赶紧行礼，脑袋磕下去：“谢谢老师传道！”

老子眼睛里闪着光，一眨眼，面前就浮现出天地初开、万物生灭的场面。他说：“这就是我的道，没尽头，一直转个不停。”

顾长生盯着那道身影，心里头翻江倒海的。

洪荒虽说早就有道的说法，可这无数元会下来，压根没人整出真正的道法来。今天老子把毕生所学全揉进了五千个字里。

这他娘的就是道啊！顾长生越想越有感觉，心里头那个触动，别提多大了。

老子把多宝道人送出去化胡成佛，又在函谷关留下这五千言。可他没回混沌去，跟以前一样，转头又去给人族讲课了。

他在洪荒里头走啊走，化名叫李耳，骑着一头青牛，走到哪儿讲到哪儿。洪荒的日子过得快，一晃就是几十年。

李耳在东胜神洲到处传道，方圆谁不知道那个骑青牛的老头儿？这么一传，就传出了一个叫道教的流派。

这一派讲究的就是顺其自然，拿天当师父，拿地当爹娘，啥玩意儿都能是道，啥玩意儿都能修成道。

李耳骑着青牛在前头走，屁股后头跟了乌泱泱几千号徒弟，一个个死心塌地地跟着。

这天，李耳坐上了高台，台下那些徒弟全都盘腿坐着。他开口了：“我传道传了十二万九千八百天，刚好凑够一元之数。今天，我的功德，圆满了！”

老子把道法传给人族，手底下那三千个徒弟，一个个得了金丹大道和符咒的本事，直接蹦到了真仙层次。说穿了这些人原来都是凡夫俗子，跟在他屁股后头听了几回讲道，就这么稀里糊涂跨进了真仙门槛。

尹喜那小子也没落下，一路老老实实跟着，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天，老子骑着他那头青牛，晃晃悠悠回到了混沌老窝。刚站稳脚跟，太清圣人心里就咯噔一下，跟被什么敲醒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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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这么办！”

话音刚落地，太清圣人就从身上分出一具善尸，打发去了天庭那边。这善尸也不含糊，到了地方直接动手，盖起一座气派得没边儿的兜率宫。宫里住下的这位，就是后来人人皆知的太上老君。

……

天穹之上，顾长生站在那儿，心里头翻江倒海。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眼睁睁看着道教在眼皮子底下立起来。他没凑上去掺和，就躲在远处默默瞅着。

道教的那些门道，这会儿已经扎进人族的骨血里了，拔都拔不出来。

“看这架势，洪荒很快就要闹出百家争鸣的热闹场面，我也该提前布几步棋了。”

顾长生抬眼扫了一圈这苍茫天地，忍不住深深吸了口凉气。

各国打得不可开交，反而把洪荒大地搅成了百家争鸣的乱局。谁心里都门儿清，这百家之所以能蹦出来，全是那些洪荒大佬在背后使劲儿。各家理念拧着劲儿，道统也各走各的道。百家纷纷跑到各国地盘上传道授业，说到底就是为了抢气运这块肥肉。

顾长生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现在伸手，一点儿都不晚。

他袖子一甩，一道亮光猛地窜出来。光里踏出一个身影，眉眼神态跟顾长生有七八分像，浑身裹着一层又一层的气息。

“鸿蒙道人，见过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