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那边,申公豹前脚刚走,他就想起了朝歌城里的老兄弟宋异人。多年没见,总得去叙叙旧。宋异人见姜子牙从仙山学了一身本事回来,高兴得不行,二话不说就给他腾了间屋子住下。住是住下了,宋异人又操心起他的终身大事,张罗着给他介绍了一门亲。

姜子牙本来想推掉,可宋异人嘴皮子磨得厉害,他实在招架不住,点头应了。成了家,日子就没那么清闲了,柴米油盐样样要钱。姜子牙做生意不是那块料,种地也摸不着门道,老婆嘴上没个把门的,天天数落他没用。两口子为几个铜板的事儿都能吵翻天。要不是宋异人隔三差五接济一把,这日子怕是过不下去。

再说朝歌王宫里,帝辛刚散了朝会,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满腔火气憋了一路走回后宫。苏妲己眼尖,瞧他这模样,端着酒盏凑上去,给他递酒的时候软声问了一句:“大王这是怎么了?”说完还摆出副又委屈又担心的表情。

帝辛哼了一声:“美人你是不知道,那帮臣子,真是一个个没把朕放眼里!”他抓起酒爵灌了一口,啪一下砸在桌上,把事情原原本本倒了出来。苏妲己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她凑过去细声细气地说:“大王,您是天下共主,他们敢这样对您,那不是找死嘛。”

帝辛叹口气,咬着牙说:“美人,连你都瞧出来了?”苏妲己轻轻一笑:“大王,臣妾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帝辛愣了一下,催她赶紧讲。苏妲己这才开口:“那几个诸侯就是祸根子,依臣妾看,不如您直接下旨,把四大诸侯全召到朝歌来。”

她又凑到帝辛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帝辛听得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住她的手:“知我者,还得是我美人!”

那四大诸侯,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南伯侯鄂崇禹,一个个都是坐镇一方的大人物,可不比那冀州侯的份量。帝辛心里最忌惮的,就是怕这四人私下勾结起来造反,那可就真是天塌了。他早就有心收拾这几个家伙,苏妲己这条计,正好戳中了他的心窝子。

帝辛当场拍板,让人传旨,把四大诸侯统统叫来朝歌。四个诸侯那头接到旨意,谁也不敢耽搁,收拾收拾就启程了。他们心里还犯嘀咕呢,这人族共主无缘无故召见,到底是啥意思?

那西伯侯姬昌出门前就算了一卦,卦象不好,这趟朝歌之行怕是要栽跟头。他心思活络,临走前打包了一批贵重物件,专门送到帝辛身边那个贪财宠臣费仲手上,顺手递了个话头,让他在纣王跟前帮自己说几句好听的。

费仲这人见钱眼开,摸着姬昌的手笑呵呵地应承:“侯爷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可第二天,姬昌算的那一卦,还真就应验了。

朝堂上,东伯侯姜桓楚才开口没几句,帝辛就炸了毛,火气蹭蹭往上蹿。这纣王下手那叫一个狠,当场就让人把姜桓楚脑袋给砍了,还挂在城门口示众。

南伯侯鄂崇禹瞧见这阵仗,腿都软了,赶紧递了份奏章上去想缓和一下。谁料帝辛连看都不看一眼,手一甩就把奏章摔地上,转头就给鄂崇禹安了个罪名。

紧接着,西伯侯姬昌和北伯侯崇侯虎也被扣了下来。

眼看着四大诸侯就要全交代在这儿,武成王黄飞虎坐不住了,挺身而出替他们说话。底下的文武百官也齐刷刷跪了一片,连连求情。

帝辛眼睛一瞪,嗓门大得震耳朵:“谁还敢多嘴?”

这一嗓子下去,朝堂上鸦雀无声。鄂崇禹照样没逃过一劫,头也搬了家。

东伯侯死了,南伯侯也死了,西伯侯被关进了大牢,北伯侯崇侯虎吓得脸白如纸,魂都快飞了。四大诸侯一下子折了两个,外面那些大小诸侯听到消息,个个心里发毛,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帝辛根本不知道,这些诸侯之所以不敢造反,全是因为大商背后站着一个截教撑腰。朝里头不少截教弟子,一个个都是忠心不二的死忠。

可这会儿帝辛杀红了眼,完全收不住手。弄死姜桓楚还不算完,转头又给姜王后编了个罪名,直接把人给处死了。姜王后死得那叫一个惨。

帝辛压根没意识到,他这一通操作不但没能镇住那些诸侯,反而把大商往火坑里越推越深。

就在帝辛在朝堂上大杀四方的时候,姜子牙的日子倒是过得滋润。他在街上摆摊算命,机缘巧合逮住了一个化装成人的玉石琵琶精。这事传出去,武成王和丞相比干都对他刮目相看,还给他弄了个官当。

姜子牙正琢磨着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琢磨得美滋滋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下一道仙音。

正在朝歌的姜子牙和申公豹,身子一轻,双双腾空而起。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南极仙翁。

南极仙翁一脸严肃:“师尊让你们回去一趟。”

“是,师兄。”

两人齐声应了一句,跟着南极仙翁直奔玉虚宫飞去。姜子牙心里明白,师尊亲自召见,肯定有大事,所以也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