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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元始天尊那是打心眼里觉着舒坦。

玉虚宫的道场上头，广成子他们一个个盘腿坐得端端正正，眼睛直勾勾盯着顾长生。顾长生也不客气，往正位上一坐，目光扫过底下这些师弟，嘴角微微勾起，慢悠悠开了口。

“大道原本就一个，元气也就那么一股子，跟大道合到一块儿，没头没尾，没形没影……”

这话一出，广成子、赤精子几个人浑身一激灵，就跟大冬天被人从脑门浇了一瓢温水似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舒坦劲儿。顾长生讲的东西那是实打实的准圣感悟，每一句话都跟带着钩子似的，把他们的心神全给勾住了。

没过多久，道场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全是些玄乎又玄的妙理。太乙真人、玉鼎真人这帮人听得入了迷，表情跟喝了蜜似的，一个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沉醉样。那些平日里卡得死死的瓶颈，这会儿也跟松动的石头似的，隐隐约约有了些裂缝。

这一讲不要紧，直接是三百年打底。

顾长生坐在上头不急不慢地讲，底下这帮师弟就跟饿了三天的狼碰上一头肥羊一样，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广成子越听越觉得丹田里那股劲儿在往上顶，明显是要突破的苗头。赤精子那边也是满脑子玄妙感应，浑身的经脉都跟通了电似的噼啪作响。

等顾长生收了声，广成子几个才从那股子玄妙里头回过神来，一个个又接着开始论道。可他们那点儿感悟跟顾长生比起来，就跟小溪跟大海似的完全没法看。毕竟顾长生这身道法，可经了鸿蒙系统的推演打磨，精纯得没话说，根本不是寻常仙人能比的。

等众人论道告一段落，广成子抬眼朝顾长生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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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得厉害，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就跟马上要捅破那层窗户纸似的。

广成子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开口：“长生师兄，师弟我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

这话一出，满座仙人都把头转了过来，齐刷刷盯着这边。

顾长生嘴角轻轻一勾，语气不急不慢：“师弟，有话尽管说。”

他心里其实门儿清。那广成子距离大罗金仙就差临门一脚了，憋着的肯定是这事儿。

好歹自己是阐教大师兄，师弟们有疑惑，他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广成子声音放低了些：“师兄，我已经摸着大罗金仙的门槛了，可每次想迈进去，就跟撞了堵看不见的墙似的，怎么都推不开。”

他态度摆得极正，恭恭敬敬问：“求大师兄指点迷津。”

顾长生抬眼打量了他一番。

脑子里那鸿蒙系统呼啦一下转了起来。

【叮！正在为宿主推算！】

【广成子，太乙金仙大圆满，金之法则领悟度：百分之十！】

哟，果然如此。

顾长生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底。

到了大罗金仙这层次，光靠神通法术硬堆可玩不转了。

真正吃香的，还是对法则的参悟有多深。

这一问一答的功夫，其他阐教弟子也全都竖起耳朵听着。

他们虽然还没摸到那扇门，可早晚有一天也得走这条路。谁心里不好奇广成子到底卡在哪儿了？大师兄又能不能解开这个扣？

顾长生目光落在广成子脸上，慢悠悠开了口：“广成子师弟，你缺的不是法力，是法则的悟性不到家。”

法则！

这几个字一落地，在场众仙全都愣住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广成子恭敬又鞠了一躬：“请师兄细说。”

顾长生依然挂着淡笑，声音不重不轻：“道法这东西，先修道，再修法。最值钱的，是那个悟字。”

“法力再雄厚，悟不透道，照样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