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讲道到现在,才过了多久?
那时候顾长生不过是个真仙,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竟然迈进了金仙的境界。
燃灯道人忍不住哼了一声。
说实话,元始让顾长生当阐教大弟子这事,他打从心底里就搞不懂,也压根看不上。
一个人类出身的小子,凭啥有资格当上阐教的首席弟子?
顾长生眼皮子一抬,好家伙,这几位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长头顶上去了。
惧留孙、普贤真人那帮人,脸上挂着震惊,可顾长生看得真真儿的,那眼神里全是酸味儿,还带着一股子瞧不起人的劲儿。
顾长生这人最烦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他脸一沉,声音压得极低:“怎么着,这位置烫屁股?你们是不打算坐了?”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一股子惊天气势直接从他身上炸开,跟平地起了个炸雷似的,吓得那几位爷脸唰地一下白透了。
惧留孙、普贤真人、慈航道人这帮人,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哪儿还有刚才那点傲气?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燃灯道人坐在那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他压根儿没想到顾长生这么不给面子,上来就下狠手。可说白了,也是惧留孙他们先惹的事儿。
他赶紧挤出个笑脸,出来打圆场:“哎呀哎呀,长生啊,他们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自家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伤了和气嘛。”
这话说的,跟个老好人似的,在那儿和稀泥。
惧留孙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他再傻也看出来了,顾长生这火气要是压不住,今天谁都别想好过。赶紧弯腰行礼:“长生师兄,是师弟刚才犯了浑,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师弟计较。”
慈航道人、普贤真人一看这架势,也赶紧跟着赔不是,跟倒豆子似的说好话。
燃灯道人这才松口气,笑呵呵地摆手:“行了行了,天大的事儿,揭过去就算完了。”
广成子在旁边脸都黑了,指着惧留孙几个的鼻子就骂:“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对长生师兄这么没规矩!”
惧留孙他们吓得脑袋都快低到裤裆里去了,可心里头那股子恨劲儿,比刚才更浓了。
顾长生心里明镜似的,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他冷哼一声:“还不快滚去坐好!”
惧留孙几个灰溜溜地跑回自己位置上,脸色白得跟纸糊的似的。
广成子和赤精子对视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慈航道人、惧留孙,从今往后怕是全听燃灯道人那老狐狸的指挥了。顾长生又不是瞎子,这点道道儿还能看不穿?
惧留孙他们心里再怎么不服气,可顾长生是谁?阐教头号大弟子,辈分摆在那儿,在师父跟前说话比他们管用多了。万一他真到师父那儿告一状,他们几个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就算今天被顾长生当着这么多人落了面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燃灯道人又在那儿假惺惺地笑:“年轻人嘛,火气冲是冲了点,正常。”
广成子可不像他那么好说话,冷着脸回了一句:“燃灯老师,这可不是火气的事儿。是他们几个不长眼,敢对大师兄不敬。再说了,大师兄管着咱们,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燃灯道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干笑两声,盘腿坐下。慈航道人那一帮人,这才敢跟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