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舒的带领下，众人顺利切入了C城。

顾墨尧目光微动。

他发现余舒选择的这条路线，竟然和昨天赵大雷他们清剿过的路线完全重合。

他眯了眯眼，随即又想通了。

估计是基地提前把那条清剿路线给了他们，好让这群外乡人少走些弯路。

这条路线虽然安全，但过了一夜，废墟中还是聚集了不少游荡的丧尸。

行至半途，余舒忽然放慢了脚步，身形后撤。

“清然、赵婷，你们顶上。”

她低声吩咐了一句，便退到了队伍后方，调整呼吸，恢复体力。

前方就是商场，那里盘踞着的精神系丧尸，需要靠她顶上去当主力。后面这一路，她得保存体力，是把状态养到最足。

顾墨尧跟在队伍的侧后，看着周围的人卖力厮杀，自己却骑着异兽在后面“划水”，心里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不自在。

不知为何，这群外乡人似乎并不计较他的“不出力”。

甚至，顾墨尧隐隐觉得，每当他视线扫过战场，那些人的动作便会陡然凌厉几分，像是在给他证明他们能行，不需要他出手。

他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

再迟钝他也品出来了，自己被“特殊优待”了。

是因为雪球，还是单纯对弱者的怜悯？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心底某处还是像被猫尾巴扫过，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恍惚间，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群人曾这样挡在他身前，默契地为他劈开一条血路......

顾墨尧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

身下的雪球似有所感，侧过头担忧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他拍了拍雪球颈侧的软毛，示意自己没事。

他是为了生存才暂时蛰伏，可不是真成了需要被人保护的废物。

虽然异能还未完全恢复，但也不至于连一点小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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