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可真好,异能没了,还有异兽愿意跟着他。”
“那畜生也真是,你说你对它多好,它不跟着你享福,偏要死心塌地跟着那废物,天天在外头替他跑腿卖命。”
“这回我看它身上可带了不少伤,那白毛都被血糊住了,看着怪凄惨的。”
顾安宁眉头微挑:“雪球受伤了?”
“对,半身都是血,看着挺惨。”江浩看铺垫得够了,开始图穷匕见,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看到当时那情景。”
“赵大雷看顾墨尧的眼神,啧!那叫一个心疼。”
他盯着顾安宁的脸色,一字一句往下说:
“你说,他赵大雷是不是压根就没把你这个新老大放在心上?心里还念着那个旧主呢?
顾安宁端着咖啡,眼皮微微下垂,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暗色,没插话。
江浩以为戳中了他的痛处,再接再励地煽风点火:
“我说的赵大雷有问题,也不是空口白话。”
“你想啊,他要是心里还惦记着旧主,那这一趟商场,是不是他故意不指挥、不反击?让你一口气折十几个战力,好给顾墨尧出出当年的气?”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顾安宁才放下杯子,陶瓷底座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起身,微微侧过头,伸出两根手指,抵在江浩凑过来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往外一送。
“你受这么重的伤,都挡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