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副本里的负面伤害确实会有身体反馈,但他一直都不太在意。
也许是他从小就太能忍了,就算喊痛,也不会有人在意。
院长妈妈要管的孩子太多了,不会时刻关注到他。
渐渐的他也就觉得,痛苦这种东西,忍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不过话说回来,在副本里,他还真没觉得自己被“伤害”到了。
可能是运气好,第一个副本就拿到了与自身契合度极高的“尸丹”,加上精神力莫名强大,基本上都是他压着BOSS打。
就算是幽冥剑冢那次挂了虚弱BUFF,也是靠自己折腾自己来维持人设。
就连这次,因为是发条人偶,根本不会有痛觉。
变成现在这副被链条缠绕的模样,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唯一一次让他觉得力不从心的......
是陆沉渊。
这人的平A武力值在他之上,被他近身缠上,那种身心俱疲的压迫感,逼得他不得不开狂暴才能脱身。
这么一想,顾羽墨瞬间清醒。
兄弟,原来你才是我最大的痛点啊!
但现在显然不是跟陆沉渊闲聊吐槽的时刻。
顾羽墨心里默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些翻涌的怪异情绪。
半空中的神色未变,仿佛陆沉渊那番言语是拂过耳畔的微风,未在他心底激起半点涟漪。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陆沉渊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却又无法理解的事情。
自下而上的光晕流淌,将那张近乎神性的面容映照得愈发惑人。
他眉眼低垂,流淌着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悲悯,而那嘴角弯起的温柔弧度,在陆沉渊眼中,却显得残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