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动,嘴角勾起一抹轻佻而黏腻的笑意,那层虚伪的优雅面具下,是掩饰不住的垂涎。
“怎么了,小玫瑰?”
他的声音放柔了,语调里裹着一层蜂蜜般的慵懒。
“想通了?”
他微微侧头,月光在右眼中流转,笑意温存得近乎深情。
我就知道。”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对方的眉眼,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狂热。
“你终究是属于我的——我们同为永生的造物,本该并肩站在这座城的最高处。”
“回来吧,小玫瑰,让我把那些不属于你的记忆清理干净,你还是我最完美的......”
“嗤——”
一道无形的空间刃横切而过。
守夜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细细的裂痕从他左颊划过鼻梁,切面平滑如纸,金属面板下的线路迸出一串细小的火花。
守夜人猛地抬手捂住脸颊,指缝间渗出蓝色的冷却液。
他惊怒交加地抬头,视线越过零号的肩头,死死锁定了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
陆沉渊依旧站在原地,姿态未变,只是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仿佛领地被侵犯的野兽般的眼神,赤裸裸地写着警告与杀意。
看到这,守夜人反而愣住了。
不对呀!
之前说了那么多话,这个人全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此刻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这人眼中,恐怕连对手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团会发声的背景噪音。
可偏偏刚才那道空刃,就因为自己嘴贱调戏了“零号”一句,便毫不留情地糊在了脸上?
不对劲。
这人一开始就不对劲。
他绝不像咖啡馆里那群老鼠能请到的货色。
回想起他作为被送进钟楼时,对的恭敬就太过细致。再结合现在这副护食野兽般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