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的目光落在他残破的躯体上,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而这座城市——父亲在铸造我时,便将守护它的权能刻入了我的核心。”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是您,亲手从我手中夺走了它。”
守夜人明显一怔,左眼时针微微震动,但很快便强行压下,恢复了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冷冷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漠然,“我何时夺走过你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陆沉渊。
“怀表。”
“零号”缓缓伸出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掌心向上
“把怀表还给我。”
怀表?
守夜人的面庞上浮现出近乎崩裂的错愕。
——他看了钟楼设计图?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明白过来。
是了,肯定是他身后那个该死的侍者做的好事。
只有这个能撕裂空间的能力者,才可能潜入他府邸地下室,盗走钟楼设计图纸。
守夜人气得牙关紧咬,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小偷碎尸万段。
但下一秒,他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杀意,面上又挂上了那副虚伪至极的平静面具。
“怀表?”他微微侧首,右眼中的月光重新凝聚,
“既然你已经知晓了真相,那么——你觉得,我会把它交还给你?”
“零号”沉默不语,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守夜人的语调缓慢而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它在时间裂缝的最深处——那是连空间都无法触及的禁区。”
“即便你身后这位侍者先生的能力再强,能撕裂虚空、穿梭维度,他也永远找不到那里。”
他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就像一道冰冷的裂痕。
“所以,死了这条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