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此举,确实帮了他大忙。
顾羽墨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男人。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高冷寡言的冰山,没想到竟是个面冷心热的实干派。
不声不响地就把事情办了,连这种细枝末节都替他想到了,简直是绝世好队友,标准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顾羽墨感激地向陆沉渊投去一眼,随即微微仰起头,修长的手指探向颈侧。
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缝合线,针脚细密而陈旧。
他指尖在缝合线某处轻轻一按,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颈部的皮肉像精密的百叶窗般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底下错综复杂的黄铜齿轮与连杆结构。
那一瞬间,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了陆沉渊的眼。
没有温热的脉搏,没有鲜活的肌理,只有严丝合缝的机械构造。
陆沉渊眸色微沉,隐去了眼底那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他莫名想起了在严晓晓身边,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再等等,不会太久......
顾羽墨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将那枚簧片对准那处因损毁而留下的空缺 ,稳稳送入。
“咔。”
一声脆响,簧片归位,严丝合缝。
颈部的皮肉随之重新闭合,那道缝合线再次隐没,仿佛从未开启过。
顾羽墨抬手轻抚过颈侧,确认皮肉已经平整如初,这才试探性地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