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收紧,怀表缓缓向上浮起,退回那道正在合拢的裂隙。
就在即将彻底消失的前一瞬,表盘上的指针诡异地停顿了一帧
紧接着,它朝着逆时针方向,轻轻抖动了一下。
它似乎越过层层阻隔,看向了某个特定的方向。
钟楼的顶层。
裂隙无声合拢,怀表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咖啡馆里,约翰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巴尼身边。
他颤抖着伸出手,合上年轻人半睁的眼睛,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
“......又少一个。”声音压抑而绝望。
——
钟楼顶层。
顾羽墨收回视线。
月亮已经消失了。
从头到尾,不过几息之间。
但在那几息之内,他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那只怀表的出现。
顾羽墨垂下目光,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心口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疑惑地分明感觉到了。
就在怀表出现的那一瞬间,心口深处某种早已沉寂的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
像是共鸣。
又像是......呼救。
顾羽墨神情有些古怪。
守夜人的怀表向他呼救?
这念头怎么想都十分离谱。
回想之前与那位守夜人接触时,也没感觉到对方左眼里的那块怀表跟自己有啥共鸣,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开始“心电感应”了?
不过......
如果......是真的呢......?
顾羽墨还是感觉心神不宁。
他闭上双眼,将至今为止收集到的那些线索,在脑海中归拢、拼接。
从钟声的异常特性,到守夜人行为举止;从神秘工匠留下的笔记和图纸,再到此刻心口处残存的,如同幻听般的微弱呼救......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在意识的深处剧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