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不等他再次伸手——
“零号”动了。
那个一直安静的漂亮人偶,忽然毫无预兆地站了起来。
他动作流畅地绕过挡在身前的守夜人,目不斜视地侧身走过去,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工具架。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他弯下腰,从架子上拿起了一块沾着油污的抹布。
守夜人:“......”
陆沉渊:“......”
“零号”拿着抹布,转身走到最近的一组齿轮旁,毫无心理负担地蹲下身,开始擦拭。
动作机械,姿态标准,一丝不苟。
仿佛他并不觉得穿着华丽繁复的礼服、手里却攥着块脏抹布有什么不妥。
......这总比像个玩偶一样,杵在原地被那两个危险人物摆弄要强得多。
顾羽墨垂着眼,这副本完全是考验他的忍耐力。
一个把“他”当收藏品,另一个不知在盘算什么,一举一动让他背脊发凉,时刻警惕。
必须离他们远点。
比起应付那两个疯子,他觉得把这一整排生锈的齿轮擦得锃亮,简直轻松加愉快。
比起应付那两个疯子,他觉得把这一整排生锈的齿轮擦得锃亮,简直轻松愉快。
守夜人看着蹲在地上认真擦拭齿轮的“零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他并不生气。
毕竟,那套清洁程序本来就是他亲手写进去的,小玫瑰执行指令不过是顺应本能 ,很正常。
更何况,他的小玫瑰为了那群愚民,向来抗拒他——但这没关系。
他对美丽的事物,向来有无限的耐心。
小玫瑰。
守夜人缓步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别擦了,瞧你,手都弄脏了。”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对了,我给你带了一样小礼物。你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