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晓晓?亲戚?”
陆沉渊放下茶杯,瓷底磕碰石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对啊,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陆舟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谢蕴他太奶奶那一辈就嫁出去了,据那严晓晓自己说的,过年连红包都不互送那种,比路人强不了多少。”
陆舟脑子里又浮现出严晓晓怼谢蕴时的娇蛮小模样又是一乐。
而陆沉渊却想的其他事。
他指腹摩挲着手链上那几枚微凉的银环。
亲戚?虽然血缘已经很淡薄。
手链对严晓晓有强烈反应,对谢蕴也有,但弱得多。
当时他以为这只是两条不相干的线索,现在看来。
——反应强度和血缘远近有关。
这个念头一出现,陆沉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手链是他童年时那个人的旧物,能感应与那人有关联的人和物。
关联越深,反应越强。
这意味着严晓晓和那个人之间比谢蕴的血缘关系要近。
严晓晓是严家嫡系千金。除了她的双亲,她最亲的人是——
他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严家嫡系信息。严家家主夫妇膝下仅有一女,便是严晓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养女,此人并不符合条件。
他也不记得严家还有其他符合“那个人”年龄与特征的男子。
但二十年前——
他眸光微动,记忆深处浮起一段几乎被遗忘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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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曾有一个儿子,未满三岁便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当年在上流圈子里传过一阵,后来严家封锁消息,渐渐便无人再提。
但他记得。
那个孩子失踪后,严家再也没有过其他子嗣——直到三年后,严晓晓才出生。
陆沉渊的呼吸微滞。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
如果他要找的‘那个人’与严晓晓,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一切,都通了。
陆沉渊缓缓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大?”陆舟见他久久不语,神色却愈发冷峻,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陆沉渊终于抬眼。
眸光如寒潭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
“谢蕴的事,我知道了。”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
“现在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