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龙成邦对子女向来冷漠,更不要说外人了,她不想李耀去受父亲的冷眼和刁难。
虽然李耀听着觉得有道理,不过他不会放弃的,泡龙纪文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见龙成邦。
李耀语气从容地说道:“放心吧。我这个人最擅长说服别人,再难说话的人,我也能搞定。你父亲我想也不会例外。”
龙纪文见李耀这么说,也就没开口了,只是往李耀胸口靠去。
她这个人,因为小时候家庭因素的影响,自身缺乏安全感,有人关心她,让她有安全感,她就会真心对那个人好。
跟恋爱脑差不多。
一整天,李耀都跟龙纪文待在房间里,吃饭也是让人送上来。
会不会腻?肯定不会啦,又不是之前就碰过了。
时间过得很快,吹鸡的葬礼到来了。
李耀带着几个门生、各区看场的小弟,一群人开车来到了位于新界的灵堂场地。
武兆南办事还是稳妥的,整个灵堂布置的庄重气派,排场十足,完全没有堕了和联胜的脸面。
走入灵堂,正中摆放着吹鸡的黑白遗照,照片前香火不断,看来社团很多人都祭拜过了。
“阿耀,你来啦。”
看到李耀带着一群人进来,在场众人纷纷主动开口招呼。
今天这场白事从头到尾都是李耀让人一手操办的,现在整的很体面周全、礼数到位,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心底都认为李耀重规矩、有担当。
李耀也是点头回应,随即带着手下上前,按照社团规矩,依次上香祭拜。
后面的几个小弟也都紧随其后,行礼躬身,流程规整,态度恭敬。
祭拜完毕,李耀走到了吹鸡家属身旁。
他从王建军手中接过一个皮箱,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放在吹鸡妻子面前,箱子里整整齐齐摆满港币,格外刺眼。
“大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吹鸡哥当了坐馆,对社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李耀打心底佩服他。”
“这笔钱你安心收下,以后家里有什么难处,你可以来找我。能帮的话,我不会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