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医生一边看数据终端上的数值，一边随口问，“发烧多久了？”

“大概五六天。”

“现在有没有呕吐、头晕、视线模糊的症状？”

“头晕有一点，其他没有。”

“发烧之前有没有接触什么异常的东西？比如化学制剂、辐射源之类的？”

这个问题江雁早就想好了怎么回答，表情甚至带了点不好意思，“应该是在学校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吸入了一些浓度比较高的药品。”

卫医生抬眼看了他一下，“您还记得有哪些药品吗？”

小主，

江雁报了几个名字，都是学校实验室里常见的高浓度化合物。

卫医生点点头，继续做检查。

扫描仪从手腕移到颈侧，又从颈侧移到后脑，最后在腺体区域停留了几秒。

江雁感觉那片皮肤又开始隐隐发胀。

检查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卫医生关掉设备，低头翻看终端上汇总出来的报告，眉头慢慢拧起来。

他看向虞观，“元帅，能借一步说话吗？”

虞观站起来，跟着卫医生走出了房间。

门在江雁眼前合上。

他听不见外面的对话，但能猜到一定是检查结果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报告里显示了腺体的异常波动，事情就麻烦了。

外间。

虞观靠在墙边，看向卫医生。

卫医生看着检查结果，问，“元帅，小少爷有没有在谈恋爱？”

虞观摇头，“我不确定。”

卫医生，“报告显示，小少爷体内的基因序列有轻微的溃乱迹象。好在问题不算严重，高烧退下去之后应该能自行修复。”

他顿了一下，措辞变得更谨慎了些。

“一般这种情况，多见于被alpha强制注入信息素的beta。但我刚才检查了小少爷的腺体区域和颈部皮肤，没有发现咬痕。”

“所以还有另一种可能，自主注入。”

虞观眉头紧锁。

卫医生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的程度，“元帅，小少爷是不是听信了外面那些人的话，自己注射了alpha信息素，想要进行二次分化？”

虞观，“……”我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