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人的身体哪里最敏感?”
比如,“你觉得什么样的触碰会让人舒服?”
虞观被问得一头雾水,“三江哥,你问这些干什么?”
杜三江一本正经,“学习啊,哥想多了解了解,以后好找媳妇,总不能以后把人弄疼了。”
虞观想了想,觉得也对,于是他就很认真地回答,还举了很多例子。
说着说着,虞观发现杜三江盯着他的眼神越来越火热。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三江哥,我脸上有东西?”
杜三江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你讲得挺好。”
除此之外,杜三江最近应酬喝酒的次数明显少了。
以前十次有八次喝得烂醉,现在十次里只有三四次。
而且就算喝醉了,杜三江也没以前那么迷糊。
虞观骑着自行车去接他的时候,杜三江还能稳稳当当地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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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哥,你今天没醉啊?”虞观问。
杜三江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点酒气,“嗯,我偷偷掺了点水,别人看不出来。”
虞观夸他,顺便讲起大道理来,“三江哥你做得真棒,以后咱们要充分发挥这种和稀泥的精神,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杜三江嗯嗯点头,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自行车在夜色里穿行,月光把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杜三江靠在虞观背上,闭着眼,嘴角勾着一点弧度。
他确实在控制喝酒的量。
以前他喝醉是真醉,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会提前算好,喝到半醉不醉的状态,保持一定的理智。
这样他就能在虞观面前做一些越界的事,还能观察对方的反应。
每次做这些的时候,杜三江都会偷偷观察虞观。
如果对方表现出一丝半点的抗拒和厌恶,他就会立刻退回原位,停止这种行为。
可虞观从来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顶多就是软软的推搡两句,最后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无奈的答应下来。
好像无论他要求对方做什么,无论多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于是,杜三江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就这么一点一点地长大了。
他开始想,或许虞观也能接受男人。
或许他们能在一起。
就算这个年代不允许,他也可以把人藏起来,藏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
杜三江承认自己自私。
但他要是不自私,早就活不到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