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你去看看咱们公司。”
虞观跟在他后面,一路骑着自行车晃悠到城东的一片厂房区。
杜三江租的场地在二楼,上下两层加起来也就两百来平。
推开门,虞观打量了一圈。
说是公司,其实就是个大开间,用木板隔出几个房间,办公桌椅都是二手货,墙皮还掉了一块。
但该有的东西都齐全了,电话、传真机、文件柜,杜三江还专门隔出一间小屋当仓库。
“这怎么还有一个行军床,”虞观看向角落里折叠起来的床,“三江哥,你这是打算以后都住公司了吗?”
杜三江,“只是中午搁这睡会儿,晚上肯定回去。”
虞观转了一圈,在靠窗的位置停下,“这桌子就是你的办公桌吗?”
“嗯。”杜三江走过来,虞观注意到桌角压着几本书,都是经济管理类的,书页翻得卷了边。
创业和单纯倒卖建材不一样,涉及的东西多,杜三江得从头学。
虞观心里琢磨着,这几天得帮着找点更实用的书。
过了两天,虞观出门逛街,专门在旧书摊前找了几本靠谱的,回到公司,杜三江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虞观推门进去,把书往他桌上一放,“三江哥,我给你买了两本书,你看看有用不?”
杜三江接过来翻了翻,眉毛挑了一下,“在哪买的?”
“一个小书摊上随便买的,”虞观扒拉了把椅子过来,在杜三江对面坐下,趴在桌子上,“那老板说这书是哪个大教授编的,可厉害了。我想着可能对你有用,就买回来了。”
杜三江又翻了几页,书里的内容确实比他自己买的那几本实用。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几颗奶糖,放在桌上推过去,“有用,喏,赏你的。”
虞观嘿嘿一笑,拆了颗糖扔嘴里,一边含着一边撑着下巴看杜三江。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杜三江整个人都变了样。
以前在工地干活,穿着随意,一身腱子肉,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狠劲,像是下一秒就要拎着棍子去火拼了。
现在穿得斯文了点,衬衫西裤,但眉眼间那股凶劲依旧如初,初见他的人多半会心里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