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说了一堆污言秽语。
虞观听不下去,直接把鱼扑倒了。
冬天渐渐过去,天气开始回暖。
小主,
按理说鲛人的发情期该消停了,但沧渊完全没有消停的迹象。
它已经食髓知味,整日惦记着晚上那档子事,白天见到虞观就眼巴巴盯着看,尾巴蹭来蹭去,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天黑。
若不是虞观规定只有晚上才能入梦,这鲛人恐怕整日都泡在那种事里了
如果它是个皇帝,那简直就是个沉溺于温柔乡的昏君。
几个月下来,088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它有些担忧,【宿主,你的魂魄好像有点肾虚了。】
虞观正在看书,闻言捂住自己的肾,神色沧桑道。
“……给我来一大瓶补肾丸。”
088爪子一抖,【……】
不愧是它的宿主,就是牛逼。
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但补肾丸只能治标不治本啊,这鲛人发情期都过了还这么黏人,你总不能一直……】
“我知道。”虞观放下书,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也知道不能这么一直下去。
这具身体本就病弱,最近又频繁消耗魂魄,隐隐有些撑不住。
喉间时不时泛起腥甜,他得压着才不至于当场咳血,让鲛人发现。
但鲛人现在这个状态,强行断了只会让它难受。
虞观想着,等过几天情况缓和了,再慢慢减少次数。
结果老天爷又开始搞他。
第二天中午,虞观和沧渊一起吃饭。
鲛人坐在对面,正低头叼鱼,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虞观看着它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伸筷子去夹菜。
结果就在这时,喉咙突然一阵剧痛。
腥甜的液体涌上来,他来不及压制,一口血吐在桌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沧渊怔愣地看着他。
虞观想说话,结果眼前发黑,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