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纯粹的银白色,而是带着层淡淡的粉,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沧渊盯着他,眼神有些茫然。
大概是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你……你变了。”沧渊歪着头,慢慢游过来,伸手戳了戳虞观的脸,“这是你吗?”
它能感觉到面前的人就是虞观,即便他变了一副样貌,气质也天差地别。
“是我。”虞观蹲在它面前,抓住它乱动的手。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虞观轻声道,“因为这是一场梦,在这个梦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沧渊愣了愣,然后突然凑过来,鼻尖蹭着虞观的脖颈,深深嗅了一口。
“是你的味道,真是个好梦。”它确认般地点点头,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双手环住虞观的腰,脸埋进他胸口。
虞观低头看着怀里的鲛人,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沧渊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病态的红晕,“那在这个梦里,我可以碰你吗?”
“可以。”
话音刚落,虞观就被扑倒在地。
沧渊双手撑在他两侧,低头看他,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发丝轻柔的扫过虞观的皮肤。
“虞观。”沧渊叫他的名字。
虞观伸手摸了摸它的脸,最后指尖落在对方的眼角,点了点,“嗯,我在这呢。”
沧渊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尾巴缠上他的腿,指尖勾住他的衣领。
小主,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