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九千岁他貌美如花23

虞观还在咳,撑着手肘坐起来,嘴里全是铁锈味。

沧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尾巴从他腿上松开,整个人缩到床角,双手攥着被角,指节泛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你不要吐血,不要难受,对不起。”

声音里带着哭腔。

虞观终于把那口血咽下去,抬手用袖子擦了把嘴。

他知道这是这具身体的病症发作了,但沧渊不知道,它吓得缩在角落里,身子都在抖。

虞观伸手过去,拉住鲛人冰凉的手腕,“不是因为你,我方才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小主,

沧渊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我看看你的舌头。”

虞观张嘴。

方才确实也咬到了,舌尖上有道浅浅的齿痕,还在渗血。

沧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嘴,“咬到舌头会有这么多血吗?”

“人类的身体很脆弱的。”虞观面不改色地点头,语气笃定。

他低头看了看被子上的血迹,“我去换床新的被子,你等等。”

“我去换。”

沧渊抢先一步下了床,它打开柜子翻出一床干净的棉被,又从架子上拿了条湿帕子,回到床边。

先把脏被子扯下来团到一旁,再把新被子展开铺好。

然后坐到虞观面前,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拿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擦着他嘴角和下巴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像在擦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

虞观由着它擦,看着鲛人专注的侧脸,睫毛还是湿漉漉的,鼻尖泛红。

沧渊擦完了,帕子叠好放在床头,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虞观的肩膀,拍了拍被角,“好好睡觉吧,虞观,睡觉的时候伤口恢复的最快了。”

它自己则缩到里侧,尾巴规规矩矩地蜷着,没有再缠上来。

隔了一小段距离。

虞观躺下,闭上眼,心中叹了口气。

身旁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一条尾巴悄悄伸过来,只搭在他脚踝上,没有缠紧,像是试探着确认他还在。

尾巴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脚背,然后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