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原书剧情里,就是这号人物韬光养晦赢到了最后,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举兵,废了泰平帝,扶楚行昭登基。
没过几年楚行昭禅位让贤,安王顺理成章坐上龙椅。
虞观越想越觉得头疼,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管他呢,先睡为敬。
翌日天还没亮,虞观就套上蟒衣准备去上朝,出门前跟管事交代了几句。
“备些祭祀用的东西。香烛、纸钱、供果,一样不要缺。”
管事低头应了,“是。”
虞观坐上轿子往宫里去。
泰平帝近些年身子每况愈下,行动不便,原本每周三次的朝会改成了一次。实在有要紧事,由内阁审核后呈上御案批阅。
卯时整,百官依次入殿列班。
鱼贯而入的绯色绿色官袍在丹墀之下站定,像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棋子。
而虞观则是立在御座一侧。
屏风隔在前面,挡住了御座上的帝王,也挡住了下面官员窥探的视线。虞观垂手站着,半垂的眼皮下扫过堂中诸人。
吏部的折子递上来了,说的是地方官员考核的事。户部接着抱怨国库空虚,说了一大通。有人附议,有人反驳,和菜市场吵架没多大区别。
虞观面上听着,视线从宗亲那一列缓缓扫过去。
宗室亲王们按品阶站着,前头几个年长的郡王体态发福,后头稀稀拉拉站了几个。虞观的目光在其中一个人影上。
毫不起眼。
这是虞观对男主的第一印象。
那人穿着亲王的朝服,身形高大却没有任何压迫性,脸上挂着一副恭顺温和的表情,左右没人跟他搭话,他也不主动开口。
要不是虞观提前知道剧情,也不会注意到他。
早朝在各部你来我往的扯皮中结束。
虞观退到一旁,目送官员们依次退出大殿,然后自己也混入了往外走的人流。
出了宫门,轿子已经候着了。
虞观站在台阶上,看了眼不远处安王府的马车,车帘落着,车身朴素。
赶车的小厮正在整理缰绳。
虞观先是到自己轿子那转了一圈,让088将车弄坏后,转身迈步朝着男主走去。
他走到安王府马车旁,抬手敲了敲车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