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回应。
他琢磨着怎么把鱼哄上来,要不拿条鱼干钓一下?
刚准备站起身,脚踝忽然一紧。
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他的脚腕。
虞观瞳孔一缩,“等等!”
来不及了。
一股巨力从水下猛拽过来,他整个人失去重心,朝池子里栽了下去。
“卧槽——”
“咕噜咕噜!”
池水灌进口鼻,虞观手脚并用地往上扑腾。这池子不深,但他穿着三层衣裳,湿透之后重得跟绑了石头一样。
好不容易把脑袋探出水面,整个人跟落汤鸡一样。
“咳咳咳!”他抹了把脸上的水,还没来得及开口骂鱼,视线里突然压过来一道身影。
沧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浮上来的,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脸颊,还在往前凑。
虞观反应极快,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嘴。
“停!”
沧渊的嘴唇撞在他手背上。
虞观感觉到一点湿滑的触感从手背上蹭过去。
这条鱼在舔他的手。
鲛人的舌尖偏凉,带着一点湿润的水腥气,沿着他指缝间的缝隙慢慢舔舐过去,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与此同时,水下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腿。
银白色的鱼尾不知何时卷了上来,从小腿一路裹到大腿根,将他双腿紧紧锁住,力道大得虞观根本挣脱不开。
深海霸主的狩猎本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沧渊舔了舔他的手背,声音带着委屈,“难受,不开心。”
意识深处,瑶汐目睹了全程,眼前一黑。
“沧渊我要杀了你!呕——”
虞观当然听不到瑶汐的惨叫,他现在全副心神都用在和一条发了疯的鱼周旋上了。
“好好好,你不走,不走!”虞观飞速妥协,“谁也不走,都在这儿待着,行了吧?”
沧渊的鱼尾松了些许,但没完全放开。
它闷闷不乐,蔫巴巴道,“为什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