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逻辑里,虞观根本不需要长大,他只要待在自己够得到的范围内就好,剩下的事他来处理。
“爸爸你不是想让我以后继承公司吗?”苏启恩理直气壮,“等以后我保护他就好了啊。”
苏父忽然有一种无从下手的疲惫感。
这孩子是真心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你先回去吧,夏令营的事再商量。”
苏启恩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爸爸,你根本就不懂我们的关系,就不要瞎操心了。”
他丢下这句话推门出去,书房的门在身后阖上。苏父揉了揉眉心,把那份宣传册合上,放到一旁。
苏启恩出去后,拐进一楼尽头的健身房,换了双拳击手套,对着沙包闷头捶打。
闷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传递。
沙包晃荡着回弹,被他一掌推回去,紧跟着又是一记重击。
苏启恩打了将近半小时,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才卸了手套扔到一边,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
天花板上的灯管晃得人眼睛发酸。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手机震了一下。
虞观发来消息:【你今天还来客房吗?】
苏启恩抬手在屏幕上敲打。
【回去】
他冲了个澡,换了衣服,推开虞观客房门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虞观正盘腿坐在床上看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启恩脸上,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不对。
“怎么了吗?”
苏启恩走过去,弯腰抱住虞观,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虞观把书合上放到一旁,空出来的手轻轻拍了拍苏启恩的后背。
“爸爸想让我去参加夏令营。”苏启恩怏怏说,热气透过虞观的T恤传递到锁骨处,“你想让我去吗?”
虞观偏过头,视线落在苏启恩湿漉漉的金色发尾上。
“你愿意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