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说你当初把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对待了?”他紧盯着季琉安的眼睛,“就因为你把我当做下位者,所以你不经过我的同意便对我施展催眠术。被我发现后,依旧毫无悔改之意,以为只要自己放下身段讨好我,我就会感恩戴德地凑上去和你重归于好?”
小主,
季琉安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虞观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当初的确是这样想的,自己放下身段来讨好一个人,这本身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对方有什么理由不领情?
可此刻被人如此直白地揭开,那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在空气里暴露得丑陋又刺眼。
“我……”
虞观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小师弟,你如今对我可能只是一时好奇,占有欲作祟。就像你自己说的,季家不不允许同性结为道侣。”
季琉安急道:“可我只要加入仙盟,就可以彻底脱离季家,届时谁都不能阻止我。”
虞观看着他,“真的能彻底脱离?”
季琉安的目光一闪,竟有些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虞观继续说:“你当初选择加入仙盟,到底是想脱离季家,”
他问,“还是想借此证明自己比那位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长兄更有资格执掌季家?”
屋外惊雷炸响,白光透过窗棂劈进来,将两人之间那段距离照得纤毫毕现。
季琉安整个人唇色褪尽,那张脸上所有的委屈、柔弱、伪装出来的脆弱,在这一刻全部碎裂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无处遁形的苍白。
虞观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
088好奇:【宿主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虞观:“剧情里出现过季家,但描写的那位季家家主手段狠辣,显然不是季长峰。”
从一开始,季琉安来到青梧峰就是怀有目的。
雨声如瀑。
季琉安垂着眼,那张向来骄矜的面孔浮现出无所适从的茫然。
他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虞观靠回桌边,与他之间隔着三步远的距离,谁也没再开口。
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来,在窗外连成一片模糊的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