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琉安看着那两个食盒,又看了看虞观那张没心没肺的脸。
“我刚吃了辟谷丹。”
换作旁人听到这话,多少得露出点尴尬或者失落。
但虞观只是“哦”了一声,点头,神色如常,“好吧,既然你吃了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
季琉安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拎着两盒饭乐颠颠跑远的背影。
搞不懂。
一般人被拒绝了不该多少有点反应吗?这人倒好,好像给他带饭这件事,本身就是目的。
至于他收不收、吃不吃,压根不在虞观的考量之内。
季琉安收回目光,关了院门。
*
虞观拎着两盒饭沿着青石小路往自己的院子走。
一盒是糖醋小排,一盒是叉烧酥,他在膳堂多排了一次队才抢到的。
088趴在他肩头,金色瞳孔半眯着。
【反正也不浪费,你自己吃呗。】
虞观点头,“本来就打算两盒都是自己的,我就猜小师弟不会吃。”
【嘶,你这狗腿人设演得还挺自然。】
“那是,熟能生巧。”
正说着,前方岔路口突然横出两道身影,堵住了去路。
两个弟子,一个身着赤色襟袍,一个身着墨蓝袍,一看就是赤霄峰和寒泉峰的。
但虞观不认识。
他好声好气道:“两位有什么事?用得着大中午在这里挡我的路。”
赤色袍子那个率先开口,熟络地一把揽上虞观肩膀,笑得亲热,“虞师弟不记得我了?”
虞观老实摇头。
那人也不尴尬,拍了拍他的肩,“没事没事,不记得也没关系,咱们多相处相处不就熟悉了嘛。”
虞观偏头看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挣开,只是问:“你们有事没?”
墨蓝袍子的那个接过话,“虞师弟,今晚我们几个峰的亲传弟子要一同去秋香阁喝酒,也算是为今日大比上的冲撞表达个意思嘛,比赛归比赛,不能伤了师门情谊。这不就来叫你了。”
虞观挑眉,“怎么这次叫我了?”
赤袍弟子神色一滞,哈哈笑了两声,“以往虞师弟一直待在青梧峰,我们也不好过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