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骁又说:“我今晚会离开,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是,看在我这段时间帮你搬货浇花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段时间?就当作是劳务报酬。”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此时此刻嘴里往外蹦的全是语无伦次的废话。感情这东西甜的时候能腻死人,苦起来比黄连还苦,而且苦得毫无道理。
虞观抬起了手。
裴骁的心脏骤停了半拍。
“裴先生,”虞观晃了晃自己的手掌,“我只是想擦手心的汗。”
“……”
“牵太久了,出汗了。”
裴骁只觉得自己从悬崖边上被拉回来了点,“抱歉,我太紧张了。”
虞观抽出纸慢条斯理擦干净手心,街灯光线从他侧面打过来,把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清亮。
“裴先生,我不太明白,”他说,“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因为这个原因远离您?在您心里我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吗?”
裴骁脱口而出:“不,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
虞观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为零,他踮起脚,手撑在裴骁肩上借力,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很轻,很快,像羽毛落在水面上,还没等裴骁反应过来就已经离开了。
但彼此的气息还交缠在唇齿之间,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事。
“裴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