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日便是虞夫人寿辰。
“好了。”零七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里头躺着一枚白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刻的是虞夫人属相的瑞兽纹样。
虞观瞥了两眼,玉色通透,纹路细腻,一看便不是凡品。他向来对零七办事放心,点头便让他收起来。
零七合上锦盒,放回袖中,垂着眼整理桌面。
虞观已经重新埋进了公文里。
花厅安静下来,只剩翻页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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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夫人寿辰这日,虞观专门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石榴红的锦袍。
零七站在一旁,手里还端着惯常那件青灰色的圆领袍。
“今日就换这件吧。”虞观抖开红袍对着镜子比了比,“母亲生辰,穿得素净了她又该念叨。”
“是。”
零七依言放下手中衣裳,上前替他更衣,红锦衬着虞观清俊的五官多了几分明艳张扬的意味。零七退后一步打量片刻,转身从妆奁里取了根白玉簪替他束发。
虞观照了照镜子,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以前看到“丰神如玉,朗如日月入怀”他还以为是夸张,如今对着铜镜,才发现属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虞观正了正衣冠,一派端方模样出了门。
虞府今日张灯结彩,处处挂着红绸灯笼。虞夫人是正三品诰命,交际广阔,来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
虞观到时,厅堂里已坐了不少人。
他先去给母亲磕了头呈上寿礼,虞夫人接过那方白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指腹摩挲着瑞兽纹样,满意得很。
虞观笑着应了几句,又同在座长辈逐一见礼,方才退出来。
他带着零七绕过影壁往前厅走时,假山后头忽然一阵窸窣响声。
一只手从假山缝里伸出来,直奔虞观袖子。
那手还没碰到衣料,零七已经侧身上前,五指扣住来人手腕,另一只手格在对方肘部,半个身子挡在虞观面前。
来人吃痛却也不含糊,反手就是一拧,两道影子交缠扭打在一处,拳风带起枯叶簌簌落下。
虞观喝道,“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