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进来给虞观送茶,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少爷正拿着拨浪鼓摇,书桌上还摆着泥人和九连环,整个人呆住了。
“少、少爷……”
虞观把拨浪鼓放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怎么了?”
福顺满脸欲言又止。听府里老人说,他家少爷不到三岁就能握笔写字,五岁熟读四书,八岁出口成章,十三岁连中小三元,是虞府上下公认的少年老成、持重端方。
结果现在在摇拨浪鼓?
福顺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庙里拜一拜。
“没事,少爷您继续。”他把茶放下,倒退着出去了。
虞观对他那副见了鬼的脸色视若无睹,低头摆弄了一下桌上那排小玩意儿,心思百转千回。
如果说刚开始他不知道是谁还情有可原,但现在如果还猜不出来,那他就跟傻子没区别了。
虞观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条,提笔写了几个字,又从妆奁里翻出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一并放到窗台上,拿玉佩压住纸条边角。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小鸟能看懂吗?”
如果不认字,那自己得想些别的法子了。
*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一道瘦小的影子落在屋脊上,轻盈灵动。
零七蹲在瓦片上,确认四下无人后才翻身探下去,从窗台上捏起那张纸条和玉佩。
玉佩温凉,握在掌心里沁出一股子淡的暖意。他小心翼翼展开纸条。
月光下,墨字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风骨。
小主,
【多谢阁下,阁下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