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花苞。”
太子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换了句,“小荷才露尖尖角。”
虞观:“……嗯,确实尖。”
088笑得浑身发抖:【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这什么尬聊。】
这场关于荷花的赏鉴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太子忽然回身,面色淡然地说了句:“我想起还有封信没回,先回去了,望之你自便。”
说完也不等虞观应声,转身就走了。
虞观站在荷塘边,望着太子离开的背影。
风吹过来,吹得满塘的花苞晃了晃,有什么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虞观陡然福至心灵。
想起去年。
去年太子也来过一趟虞府,那时正值盛夏,满塘荷花开得正盛。两人乘了一条小舟在塘中穿行,摘莲蓬吃。
划到塘心时,另一条小舟从荷叶丛里钻出来,船头站着个扎双丫髻的姑娘,怀里抱着一捧白莲,笑盈盈地同他打招呼。
那是沈家的姑娘,沈念卿。
祖父好友沈老将军的孙女,沈老将军的二女儿是虞观的三嫂,再加上女主父母双亡,因此从小寄住在虞府的时日不少,算得上是和虞观一块儿长大的。
虞观记得从那以后一段时间,太子隔三差五就问他:“望之,要不要去划船摘莲蓬?”
虞观当时没多想,太子爱玩,这不稀奇。
可眼下连着三天都往荷塘跑,又是四月份,荷花连个影子都没有,摘什么莲蓬?
除非他想看的根本不是荷花。
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从脑子里蹦出来,虞观难以置信,“太子该不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