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峥蹭了蹭他的脸颊,凑过来亲了一口,含糊糊地回,“舍不得揍。”
小主,
虞观崩溃地仰起头,仰天长啸:
“……那也不能日啊!”
“日?”
方峥停下动作。
这个字穿透了层酒精,落进他仅存的那一点意识里。他偏过头想了想,继而缓慢地摇了摇头。
“小观还是个孩子。”他的声线黏糊糊的,断断续续,“我是他长辈……不能这么做。”
虞观长出一口气。
“那你放了我。”
“不能放。”方峥把脸埋进虞观颈间不动了,闷声道,“放了你就跑,跑了就不回来了。”
虞观没来得及接话,肩膀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方峥不知道犯什么邪,张嘴就咬了下去,力道大得吓人,像是某种标记。
虞观浑身一震,疼得眼眶泛酸,反而不叫了。
牙齿嵌进皮肉里,又缓缓松开,方峥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道齿痕,动作轻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而后视线下移。
他看着虞观大敞的衣领,看着锁骨下方那片狼藉,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低头凑过去。
虞观低下头,看见方峥正缓靠近,嘴唇即将碰到他胸前。
他绝望地闭上眼。
*
那一晚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虞观的上衣彻底报废,胡乱搭在腿上聊胜于无。从脖子到肩膀到锁骨,密密麻麻,像被什么野生动物啃过一遍。
他的手腕被领带勒出了红印,两条腿因为长时间被禁锢而发麻发酸。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方峥是个雏。
还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种雏。
亲归亲,咬归咬,摸归摸,但自始至终没跨过最后那条线,大概潜意识里那点“长辈”的自我认知还在死拉着缰绳。
虞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方峥终于折腾够了,把他整个人裹在怀里,像抱着个人形抱枕一样沉沉睡去之后,他也跟着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