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基地扩张最快的这两年。
赵承屹拉着他没日没夜地开会,前线又在抵抗接连不断的丧尸潮,后方还有一堆行政事务要处理。
方峥最长的一次,连着四个月没回过那栋小别墅。
等他终于抽出空回去看虞观,推开门,发现满地的酒瓶子,而虞观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客厅地板上,身边散落着几个碎掉的酒杯。
方峥当场就黑了脸。
那次他们大吵了一架,其实算不上吵架,只是方峥单方面在训斥,虞观从头到尾一句没回,就那么阴沉沉地盯着他。
后来方峥才从保镖嘴里得知,虞观已经在酒吧一条街混了快一年了,除了毒和嫖,其他的什么疯玩什么,俨然成了方峥最讨厌的那种二世祖的样子。
他当即下了死命令,禁止虞观再踏进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一步。
结果虞观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花瓶、杯子、桌椅板凳,最后连那面落地镜都给踹碎了,赤着脚踩在碎玻璃上,脚底一片血。
方峥吓得手抖,把人抱回房间处理伤口,全程一言不发,两人都开始赌气。
方峥以为这次也会像以前一样,虞观忍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来找他求和,可谁知道虞观开始闹绝食了。
刚开始方峥也憋着气,只让人把饭端到门口,那饭原封不动放了一夜。
岂料第二天保镖打来电话,说虞观昏过去了。
方峥赶回去的时候,虞观已经被抬到了床上输葡萄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躺在那里就像一个稍微一用力就会破碎的瓷娃娃。
方峥让步了,虞观可以去,但必须带着人。
从那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虞观去哪,保镖全程跟着,闹出事来,方峥就去擦屁股,周而复始像陷入了循环。
车子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巷子,在一栋两层小别墅前停了下来。
房子不大,外墙是灰白色的,院子里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是赵承屹当年非要给他们建的。
方峥本来没打算要,但虞观越长越大,总不能还让半大小子跟自己挤在一张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