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间，他父亲司徒裕的声音自餐桌上响起。

“也不尽然，这不过是步闲棋罢了。”

“要是可以利用，自然要榨干他的利用价值。”

“要是他没用，到时候当废料解决了就行。”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

“对了，你现在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了？”

司徒裕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这个儿子，从去了魔都以后，就变得有些让他看不透了。

不管是修为还是手段，和以前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具体的情况他也没有去深究，他只需知道对方是他儿子就够了。

不过，对于自家儿子的修为，他是确实有些好奇。

上次回来的时候，他还可以隐约感知到对方的境界。

可这次回来，完全不同了。

听到这话，姜舒黎也放下了手中的瓷碗，朝他望了过来。

还真别说，其实她也挺好奇的。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真正的天人境啊！

可居然还是没办法看穿自家儿子的修为？

“勉勉强强到了天人境圆满！”

“呃……”

“噗……”

司徒裕和姜舒黎的表情各异！

司徒裕有些错愕，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惊天言语一样？

至于姜舒黎，口中还没有咽下的粥，都差点因此喷了出来。

天人境圆满？

还勉勉强强？？

这要是都只能算是勉勉强强的话，那他们又算什么？

废物吗？

而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气人没呢？

饶是说这话的是他们的亲儿子，也有种想爆捶他一顿的冲动。

“咳咳，吃饭，吃饭，吃完该去忙正事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司徒裕赶紧岔开话题。

不然他怕他真忍不住！

“爸，你今天别出去了！”

“等会儿，我给你们一个惊喜！”

“惊喜？”

“非要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