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什么,要钱我可以给你,至于其他的,我给不了。”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
向潮被这句话问愣了,自嘲的笑了,确实他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
“钱,房子,或者你想要去哪工作,凭我现在手里还有点人脉,有点社会地位,抓紧给你安排。不然等向东方判了,也许金钱上也补偿不了了。”
“你觉得这些能抵上,我这些年受到的伤害吗?”
“不能,但没别的办法了。”
“所以我才说要报复你。”
“你想怎么报复?”
“想让你时刻在我眼前,对我愧疚,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低我一等。
还要你真心实意祈求我原谅你,哪怕知道我不会原谅,可就要你锲而不舍的跟在我身边,日夜后悔。
我要你付出真心,求我和你重修旧好,卑微的甚至遭人唾弃,却永远从我这里得不到答案。”
“真是够狠的报复。也够幼稚。”
向潮笑了出来。
“付出真心被践踏,这是我经历的,我要你同样经历一番。”
“好,那从现在开始,我求你。可以了吗,我现能走了吗?”
赵正平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走吧,就从此时此刻开始,哪怕你假装也好,要表现出,对我真心,祈求我当你的朋友伙伴。”
向潮哑然,“你有病吧。”
“你不也有吗?”赵正平不耐烦地,“一起查案,这是我对这段关系的唯一要求。”
“你想拉我一起查案就直说,没必要说这些恶心人的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恶心你,而且我直接说一起查案,你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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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是啊,你对案情对凶手是谁,都不关心。
所以说你没有心,你嘴上说愧疚,可你但凡真有一点愧疚,就该用尽力气和我一起找真凶,为小桃子,我爸,陶村的那些人讨一个公道。”
向潮心里一颤,不自觉攥紧了拳头,赵正平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
确实,他愧对赵正平,愧对小桃子,他嘴上说着愧疚,可实际上想到都是自己。
揭开当年真相后,他没去想谁是真凶,一直怕暴露王胜远的事,怕被蔡英梅要挟。他一直在想这些,根本没为自己的愧疚,付出过行动。
于情于理,他都该配合赵正平查案,这是他的责任。
“明知是虚情假意,还非要和我一起,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这世上最不怕虚情假意,两个人一起走在路上,各怀心思又如何,重要的是目标结果一致就行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过程真的不重要吗?”向潮心里一动。
“我觉得不重要。”赵正平没再看他,催促着开车。
向潮却没动,“赵正平,你说这些话,不觉得崩人设吗?”
“你不也早就崩了吗?哪那么多人设,人多善变。”
向潮看着他侧颜,依稀有些年少时的模样,却早已没了天真的青涩。
他没叹了口气,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你想去哪,查什么?”
“查你。”
“啊?”
“真凶能让你爸这么信服,肯定非常了解你。
所以,之前查你爸身边人的方向也许错了,应该查你。
查你身边让你毫无防备的人,也许真凶,就是你最想不到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