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时，他呆呆的坐在车里，看着他们牵手离开。
直到消失在他的世界，才收回视线。
可就在他启动车子前，“向潮。”
姜曼竟然和她儿子又回来了，敲车窗，“你还没走？”
向潮没回答，低头瞥见她身边的小灼。
以前远远看过，第一次离得这么近，才发现这孩子真的好小一只，矮矮的，眼神怯怯，和姜曼一样，总低着头，只敢偷偷看人。
“那，送我们一下，可以吗？不好打车。”
不等向潮拒绝，姜曼就带着孩子坐进车里，还让小灼叫人。
“叔叔。”
糯糯的声音，向潮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眼神太冷漠，那小孩子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向潮皱眉，只觉得这样胆小，肯定总被人欺负，“有什么怕的？一个男孩子，怕被人看？”
向潮也惊讶于自己会说出这样刻薄的话，车子开起来，那小孩缩在母亲怀里，渐渐有了睡着的绵长呼吸声。
向潮想起自己第一次参赛时，怕考不好，偷看评委，好像向东方也和他说过这句话。
一瞬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从后视镜看抱着儿子的姜曼，是很陌生的温柔，他莫名烦躁，把语气放的更冷，“有想过，带孩子出国吗？”
“什么？”
向潮攥着方向盘，“警方已经知晓，第三起案子的凶手，和前两起不是同一人了。”
这些姜曼都知道了，“所以，那个抛尸的人，到底要干嘛？”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趁一切还可控，我可以送你们出国。”
“我走了，你怎么办？”
向潮语气嘲讽的，“姜曼，你以前从不会感情用事。我当初看上你，也是因为你做事够狠，干脆。我也说过，你和我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交易。”
姜曼一愣，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是啊，从一开始她们之间就是交易。
她当他是个良善的人，想借美色利用他，可他背面是恶魔，不要色相，他要她成为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