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情怀吧,改成住院部后,教授还是申请保留。
那时蓝波在业界已经很有名了,安城大学想要留住蓝波,让科研所挂靠安城大学,自然是顺着他的意。
而且这间小办公室真的很小,就算不给蓝波,也只能当库房,学校自然同意,就批了。
医院这边,也想留蓝波,自然也同意。
但蓝波教授知道安城医院的想法,他表态还是以科研所为主,并不坐班出诊,只带学生。
所以这间办公室虽保留了下来,但平时都是锁着的。
存放一些以前的实验手稿。
这里的钥匙只教授有。偶尔让师兄或者向潮,过来取些资料。
里面很简陋,连电脑都没有。
但向潮每次来,桌上都没什么灰尘。
此时向潮看师兄锁上了门,意识到什么,没等开口询问,教授就把一份资料递给他。
“之所以把你俩单独叫出来,是有事商量。”
资料是三个患者很详细的基因数据,而这三个人,包括何东飞在内,都是这批新药试验的患者。
但这份资料,绝对不是之前筛查时看到的部分,是更具体的身体数据分析,不在新药试验的范围了,显然是单独做的。
教授三言两语说了大概意思,这三个人的具体基因分析,他和肖朗已经做完了。
之前他们眼细胞的实验,不是有突破了吗,所以教授决定进行下一步。
向潮想起来前不久,那个几乎变成日常的,做了几十年的实验,教授在眼部细胞这方面,举一反三,有了新的进展。
蓝波觉得,有必要趁热打铁,不如趁着这一波试药患者,在他们身上顺便做一些眼部细胞的临床研究。
师兄也很激动,“咱们加入科研所后也做了好几年,这项目前后得有三十年了,好不容易才有突破,不如一鼓作气。
但这实验咱们从没对外公布,若是之后再找临床,难免不被人发现,你也知道现在科研环境竞争大,万一有人举报,会很麻烦,多年心血就白费了。
不如就用这次新药试验的患者,顺便做了眼部细胞的临床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