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姜峰还争取到了，向潮被释放后，和向东方的见面。

但这场见面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向潮这几天犹如坐过山车，案情一再翻转，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尤其是向东方自首这件事，让他看不懂了。

所以在车上他就问姜峰，到底怎么回事，山洞里到底有什么，让向东方连集团和这么多年坚持的人设，都不要了？

姜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一脸怀疑的向潮，皱了皱眉，“我不知道，或许，你父亲自首，是为了你。”

向潮满脸的不信，“那就更不正常了。”

“一个父亲为了儿子，有什么不正常。”

父亲对儿子？

向潮嘲讽的笑了，他和向东方之间可不是普通父子，最起码不是大众认为的那样。

他自小和父亲就是上下级，小时候他一直以为是正常的，直到他在陶村看赵德是如何对赵正平的。

他最初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赵德这种人，赵正平在村里什么风评，可无论出了什么事，别人家长都找上门来，赵德都始终相信儿子。

都不觉得丢脸吗？不指责赵正平总做蠢事吗？

让向潮印象最深的一次，赵德亲手给赵正平做了一把小铁锹，不是因为读书奖励，不是为了让他干活，甚至不是花钱买的，而是用了几天亲手做的，只因赵正平想要一把特殊构造的小铁锹。

向潮很惊讶，在他十二年的心上留下了很重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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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从不要求赵正平给与同等的价值，很多出发点仅仅是赵正平想，赵德就用仅有的条件满足。

可向潮的意识中，人没价值就不配提条件。

人要有能力要有钱有地位，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拥有想要的。

可赵德什么都没有，赵正平又是村里的傻子，他们凭什么？

也许仅仅凭赵德对赵正平的爱。

很多东西，不需要那么多钱，也不需要地位，仅仅是爱就能满足。

而向潮终于明白，父亲对他，没有爱。

所以向东方自首后，他第一反应不是父亲为他牺牲，而是，父亲这么做肯定另有目的。

姜峰不想和他废话，开车一路上都在交代等会见面，不要乱说话不要乱问，警方盯着呢，向东方把他换出来后，集团肯定要靠他主持大局。

另外还交代了乔娜教授回国的事，让他找时间去见一下。

零零碎碎，姜峰几乎把向潮之后的时间排满了，包括几个股东的骚动，高层需要平衡，舆论那边等等。

向潮内心烦躁，甩开他递过来的一堆资料，抓到了重点，“见什么乔娜教授。你和我爸一直都觉得，张欣雅是我杀的对吗？

我明白了，我就说嘛，老向为什么把我换出来，他是怕警方查下去，查到我是个杀人犯吧。

觉得现在这样还有回旋余地，如果警方继续查我暴露了，集团就会全部崩盘，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