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面的私人物品，才挖了不到一半，已经超过十个人的了。

赵正平作为陶村长大的人，去辨认过，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心就抽痛一下。

即便早已知晓，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颤抖。

后续挖掘，取证，以及重新对陶村进行搜查等等，一系列都需要时间。

所以赵正平和向潮被暂时安置在了禹县，每天都要去专案组临时办公室，辨认新的物证。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视线回到报案那天，从进派出所，赵正平就忙于做笔录，和向潮几乎没交流的时间。

向潮这边，除了走一步看一步外别无他法，只能装作赵正平和警方叙述的那样，两人在禹县偶遇，昔日旧友一同回了陶村，然后发现山洞，相约报案。

但向潮在山上受了伤，所以那天半夜是赵正平一个人去报案。

赵正平没有和警方提，向潮曾要私自挖掘山洞的事。

没让向潮被警方质问怀疑，但这一点却像一把刀悬在向潮头上。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赵正平说什么就认什么。

他不知道赵正平为什么这么做，明明答应了，为什么半夜反悔。

可看赵正平和警方交代的，几乎全盘脱出，说明赵正平也许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报警，那为什么的在山上时，还会同意他的想法？

是因为赵正平对他还有怀疑吗？

假意的赞同，短暂的合作，实际上还是对他的试探。

什么三个案子同一个凶手这话就是在骗他，实际上赵正平还是怀疑小桃子的死和他向潮有关？

回忆起在山上时，赵正平和他说的那些话，那些表情细节，向潮瞬间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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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提出私自挖洞，给出的自以为完美的理由，在赵正平眼中，就是心虚。

所以，赵正平才会半夜背着他报案，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向潮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

一直到傍晚，赵正平才从询问室出来，他已经全部交代了自己找到山洞的前因后果，毫无保留，一出来就看到坐在外面凳子上，已经做完笔录的向潮。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躲闪，赵正平更是直接走过来，坐在向潮身边。

并排坐的笔直，看着派出所里忙碌的警员，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们是一对好友。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时两人之间情绪涌动。

向潮依然看着前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