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还?”
小主,
“骨裂,以前就有过,自己长好了,骨折也会自己长好的。”
向潮一愣,听着他一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语气,突然意识到刚才检查他脚踝时,那块异常的凸起是什么了,那是之前骨折没养好而留下的错位,恢复后骨增生了。
“脑震荡会天旋地转,没有判断能力。”
赵正平又指了指头,依然很平常的语气,很平静的叙述,“现在只是有些晕,应该不是严重脑震荡,所以没事。”
向潮攥紧了拳头,看着好像没事人一样还在皱眉检查四周环境的赵正平,“你这些年,吃过很多苦?”
这句如同矫情的废话。
别说少管所里会被霸凌,出狱后坐过牢的人大都会被欺负歧视,更何况赵正平还风餐露宿过一阵,而他自小就单纯的有点傻,满嘴胡言乱语惹人厌弃,遭受到的恶意,必是比普通人多。
向潮在赵正平出现时,就找人调查过,那些经历向潮其实早就知道,但没有实感。
直到此刻,他明白赵正平不是在阴阳怪气,也没故意假装,而是真的很平静的谈起过往,内心才感受到真正的震动。
可向潮不敢细思,他怕心中铸就的铜墙铁壁里有什么挣脱出来。
他早已无法回头,只能当一个没有心的恶人。
然而,下一秒赵正平像是发现了什么,竟不顾受伤的腿,抓着树根爬了上去,他动作太快拉到伤口,忍不住闷哼。
向潮几乎本能的过去拖住他,“你疯了吧,是不是找死,我说明天天亮再来,大晚上你发什么疯,非要在这演上了还,黑灯瞎火能看到啥?
你就是想受伤,然后嫁祸给我吧,想找我不痛快,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赵正平,你怎么永远在和我作对?”
向潮一顿输出,可吼完自己都愣了,他是真的很生气,很愤怒,觉得很麻烦,但他认为自己气的有理由,赵正平要真在这死了,他全身是嘴说不清,就算痕迹鉴定他无罪,外面舆论根本不管那么多,最后都会把他这个完美的天才毁了。
赵正平却慢条斯理的靠在山壁上,像在缓和疼痛,没再急着上去,反而欣赏起他的愤怒,“你不是一向装得挺好的吗?”
“什么?”
“谦谦公子,好好先生,善解人意,助人为乐,道貌岸然。”
“你没读过几天书,少乱用词。”
赵正平却毫不掩饰的,肆意上下打量向潮,“以前你就爱装,人前总那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