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老一辈封建,认为山里有山神,拿了山神的东西就会被反噬,陶村不少年轻人不敢进山。
可向潮的爷爷年轻时是个叛逆的,去山里玩认识的这两个兄弟,就经常一起在山涧那边钓鱼。
其实在向东方小时后,爷爷也常瞒着奶奶,和好友都带着儿子去河边玩。
爷爷说过,他父亲向东方小时候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是很乖很听话的,直到后来。
爷爷说的时候有些讳莫如深,并且也从未提过向西寒这个儿子。
现在想来是奇怪的,但也给了向潮灵感与线索。
虽然爷爷过世多年,他的好友不一定还活着,即便活着也不一定记得,但现在能查到东西有限,任何一点都不能放过。
向潮去了星村打听,并不顺利,陶村当年出事,官方就把规划放在了星村开发,不少人吃到了文旅红利,后来都搬去了县城买房。
之后他在周边又找了不少人询问,最后才确定了那两个好友中一个已经去世,但还有一个八十多岁了身体健康脑子清明,现在就在禹县。
他又折返回来,去见了那个孙爷爷,孙爷爷自然是不认得向潮的,但耳聪目明十分硬朗,向潮试探的问了一下爷爷向山河,那人竟然还记得,聊起来说,向潮的爷爷其实在过世前他们还有联系呢。
向潮就趁机问了向东方和向西寒小时候的事,没想到孙爷爷竟然都记得,“我忘了谁都忘不了向家那两个儿子,真是一对天生的冤家。”
“你记得我二叔向西寒?”
“当然记得,不大点就被你爷爷带着出来玩,那可真是个脑瓜子很灵的孩子。
可惜喽,后来听说他叛逆离家出走了,真是可惜了,他那脑子那性格,要是继续读书肯定不比他大哥差,就是没他大哥沉稳,太执拗。
不过后来大了,看着也稳重了不少,只可惜没读书,工作自然没有读过书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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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潮一听,“孙爷爷,你见过向西寒大了的时候,什么时候?”都说到工作了,这让向潮很惊讶。
孙爷爷皱眉思量了一会,还问自己儿子,“那是哪年来着,对对,老家房子维修那年,也就是你们陶村出事的前两年,我在岭北山国道边上见到的。”
向潮心揪起来,“国道边上?”
“对,那边有黑车到县里,几块钱一位,我当时要去县城我妹妹家借住,所以记得清楚。”
“过去那么多年,你还能认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