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绝对不相信,认为她是被威胁了,当时还报警了,但阮真反手把报社给告了,师姐拿不出实证,受处分被停职了。
那位师姐气不过是一方面,更担心阿莲等人是被威胁的,因为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所以师姐为了证据打算深入敌营,一探究竟。
这事师姐和小寒打过招呼,小寒想阻止她,结果人就不回信息了,小寒怕她真出事,就请了假,自己也乔装了一下,混进了酒吧街,想着能阻止师姐就阻止,顺便弄到证据最好。
于是就在之前师姐和她说的,酒吧后面的办公区那边蹲守观察,结果后半夜,还真蹲到了点东西。
小寒看到阮真一个人半夜从后门出来,还左顾右盼的,就觉得有问题。
阮真从酒吧街后巷走到停车场,坐进了她自己的那辆别克。
说是停车场其实就是一块空地,门口有个摄像头,也没个路灯。
而那辆车贴着酒吧街延伸出来的那道墙,是摄像死角。
小寒没轻举妄动,在不远处观察着,半晌觉得不对劲,车里好像不止阮真一个人。
可那个人像特意为了躲避什么坐的很低,还被阮真挡住大半看不清,小寒就往前挪了挪,可始终看不清。
直到十几分钟后吧,阮真从车上下来的一瞬,她看清了,车里确实还有一个人,应该是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年轻男人,手指修长,衬衫讲究。
但让人意外的是,他戴着个面具,车门一开一合间,看到面具的侧脸,是带着獠牙的鬼面。
小寒当时心一抖,要知道,之前阿莲就说过,在酒店接待的男人们都是戴面具的,而这些客人大多是中年老板,并且从不在酒吧出现。
唯一在酒吧里,阮真那间办公室出现过的,就只有野山公子一人。
他还是个年轻男人,所以此时车里这人,很可能就是阮真背后真正的老板。
小寒激动的汗都下来了,可走上前,男人却已经不在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