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和母亲知道了我在学校交白卷的事,很生气,回了村把我关在爷爷家的地窖里好些天,所以我知道村里也许出了乱子,但具体什么乱子,到底怎么回事,我并不知晓。
父亲把我放出来带回城里参加竞赛,离开前我才听爷爷提起村里出了大乱子,死了人,还是我见过的那个小女孩。
因爷爷是村长,他比较关心。可对于我父母,或者我,对这事就没什么关心了。
我妈急着回城忙她的美容院,我爸忙着生意,他们一路上都在埋怨工作,并且警告我竞赛不许再叛逆。
因为忙于自己的事,所以对不相关人的生死,没过多关注,是这个社会的常态吧。
就如我们现在看新闻,多离奇,也顶多瞟几眼聊两句,后续进展,根本不会有人真正去关心,不是吗?”
向潮这次的回答很坦诚,也让秦升很意外,看向潮这么多年的人生经历,没想到他也有那般叛逆的时候,但他说的合情合理。
站在二楼办公室窗口,秦升目送着向潮一直走出警察局大门,上了一辆宾利。
本来向潮在这个案子里早就没了嫌疑,再找他来问,也不过是赵正平的话引起了一些怀疑,可到底是赵正平的一面之词,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以他和向潮现在社会地位来看,对一个曾经事物的记忆点深刻与否,确实是不同的。
可秦升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向潮和赵正平,以及张欣雅之间,也许并不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正思考着,那边小寒接到电话,紧张的,“何东飞怎么了?”
何东飞三个字,让秦升紧张的回头。
小寒对着电话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挂断后就要拿车钥匙出去。
秦升一把按住,“何东飞出事了?”
小寒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开口了,“医院说何东飞器官衰竭了。”
谁也没想到,之前还好好的,医生也认为保守治疗,怎么也能扛到新药实验,结果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器官衰竭,他要是死了,那个案子就彻底没戏了。
小寒急着拿车钥匙,可秦升却没放手,正僵持,陈立进来,小寒像看到救星。
还没开口,陈立就明白了,把自己口袋里另一台车的钥匙扔给小寒,“我也接到医院电话了,小寒你去开车,和我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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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升着急的,“我也要去。”
陈立皱眉,示意小寒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