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苏婉清冷笑,“她一个庶女,也配跟我谈天赋?我才是苏家的天才!我才是!”
她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怨毒。
“母亲说得对,这个小贱人留不得。昨晚没杀死她,今晚继续。我就不信,她一个七岁的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
翠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了解自家小姐的脾气,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与此同时,王氏的房间里,气氛同样凝重。
王氏坐在梳妆台前,脸色铁青。
昨晚派去的五个人,全部被打晕,其中一个还断了三根肋骨。
更让她恼火的是,苏天德今天早上虽然没有直接找她质问,但看她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带着怀疑和不满。
“夫人。”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她身后,是王氏的陪房管事王福,“家主那边……”
“我知道了。”王氏打断他,冷冷地说,“那个小贱人,比我想的要难缠。”
王福迟疑了一下:“夫人,要不要再派几个人去?这次多派几个,直接……”
“不行。”王氏摇头,“现在不行。老爷已经起了疑心,如果再出事,他第一个就会想到我。”
王福皱眉:“那怎么办?就任由那个小贱人得意?”
王氏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暂时先不动她。让她得意几天。”她冷笑一声,“等风头过了,再收拾她不迟。一个七岁的丫头,还能飞上天不成?”
她顿了顿,又说:“你派人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王福退了下去。
王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鬓角,脸上重新浮现出端庄得体的笑容。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慌乱。
在苏家,她是嫡母,是女主人。
一个庶女,还不配让她乱了阵脚。
接下来的三天,苏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苏凰每天白天在院子里练剑,晚上通宵修炼。
她的修为在飞速增长。
第三天夜里,她成功突破到了炼气三层。
同时,她的神识也进一步增强,已经能够覆盖整个西厢客院。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这天傍晚,苏凰正在院子里练习《破虚剑法》的第一式,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苏婉清。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发梳成两个发髻,看起来乖巧可爱。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怨恨,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疯狂。
“妹妹好雅兴。”苏婉清站在院门口,笑得假惺惺,“这剑法,是跟谁学的?”
苏凰停下手中的木棍——她还没有真正的剑,只能用木棍代替。
“自己琢磨的。”她说。
“自己琢磨?”苏婉清走进院子,绕着苏凰转了一圈,“妹妹还真是天才呢。一个月就能琢磨出这么厉害的剑法。”
苏凰没有说话。
她知道苏婉清不是来夸她的。
“妹妹。”苏婉清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说,如果父亲知道你偷学苏家的不传之秘,会怎么处置你?”
苏凰看着她,面无表情:“我没有偷学苏家任何功法。”
“没有?”苏婉清冷笑,“那你用的剑法是什么?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创的。你一个七岁的丫头,能创出剑法?骗谁呢?”
苏凰沉默了一瞬。
她知道苏婉清在给她下套。
如果她说剑法是自创的,苏婉清就会说她撒谎。
如果她说剑法是跟别人学的,苏婉清就会追查那个人。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一个坑。
“姐姐想知道这剑法的来历?”苏凰平静地说,“不如我们去父亲面前,让姐姐当着父亲的面问?”
苏婉清脸色一变。
去苏天德面前?她不敢。
因为如果去了,苏凰肯定会把昨晚刺杀的事也说出来。
到时候,理亏的是她。
“哼。”苏婉清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苏凰,眼中满是恶毒。
“苏凰,你别得意。庶女就是庶女,永远别想爬上枝头变凤凰。”
苏凰微微一笑:“姐姐说得对。不过姐姐别忘了,凤凰不需要爬枝头,凤凰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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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跺脚,转身离去。
苏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知道,苏婉清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不会再是口头威胁了。
果然,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苏凰正在院子里练剑,王婆带着两个粗壮的妇人闯了进来。
“三小姐。”王婆皮笑肉不笑,“夫人说了,您虽然搬出了柴房,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毕竟,苏家不养闲人。”
苏凰放下木棍:“什么活?”
“柴房的柴火劈完了,您去劈柴吧。”王婆指了指院子外面,“天黑之前,劈完三百斤。”
三百斤。
一个成年壮汉一天都劈不完三百斤,更何况一个七岁的女孩。
苏凰知道,这是王氏在故意刁难她。
“好。”她没有拒绝,跟着王婆去了柴房。
柴房里,堆着小山一样的木柴。
苏凰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一下,两下,三下。
她没有用灵力,纯粹靠体力。
但她前世八百年的修行,让她的身体控制能力远超常人。每一斧都精准地劈在木柴的纹理上,毫不费力。
一个时辰后,三百斤木柴全部劈完。
王婆看着那堆整齐的柴火,目瞪口呆。
“还有别的活吗?”苏凰问。
王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真的能劈完。
“没……没有了。”王婆灰溜溜地走了。
苏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回到院子,继续练剑。